首席创新官,罗德岛州

普罗维登斯,罗德岛

Richard Culatta不断地在寻找可以重新构思与设计学习体验以及为大型组织带来创新的方法。在2016年1月成为罗德岛第一位首席创新官之前,Culatta曾担任过美国教育部兼教育技术办公室主任Arne Duncan的高级顾问。他也是华盛顿州的民主党参议员Patty Murray的教育研究员,在9/11事件之后也是协助了中央情报局转变学习方式的团队成员。

您为什么会对学习领域感兴趣?

因为我认为学习是可以用来解决最严重社会问题的有力工具。无论是分配不公、太少的创新机会还是对生活的不满,这些都与我们是否能够有效地学习息息相关。

请稍微分享罗德岛创新办公室的工作。

我们所作的事情令我非常兴奋。我们基本上把罗德岛变成我称之为一个州规模的创新实验室- 用于尝试新的方法来应对长期存在的挑战。实例包括使用开放授权而不是受版权保护的教科书来减少大学费用的负担、新技术的导入、如何落实个性化学习以及重新思考如何在政府机关建设一个创造性解决问题的文化。

相比其它更大的州,规模小的罗得岛州让我们可以更灵活,让我们有机会快速地展开试点测试新的方法,并且共享这些知识给他人在更广泛的范围采纳。

许多人觉得您在美国教育部时,在创新与学习上的努力颠覆了联邦政府一贯的作风。您是如何冲破在这两方面的障碍?

是的,而且当时所留下的伤疤依然存在。幸运的是,Duncan秘书长是一位非常支持我的领导,而我也拥有了一个很棒的团队。当我担任了这个角色时,我真的想表明政府机关是可以通过新的方法产生更大的效益。

我们初步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与技术社群建立关系。我们为教育部专门给应用程序开发人员制定了首套指南,并且允许了他们通过采用我们的数据设法去帮助人们在教育方面做出更好的选择。我们当时有各种各样的数据 - 哪些学校的表现更好或哪些大学的毕业生会有更好的就业机会等 - 但这些数据都被埋没在一个政府网站的电子报表里。而事实上这样子的数据对于学生或他们的家长都起不了作用。因此,我们引进了应用程序开发人员,开放了公开的数据集给他们,并挑战他们使用这些数据创建应用程序。几个月后,我们举办了一个名为"Datapalooza"的活动,让数百名技术开发人员展示他们为帮助学生更好地选择大学所创建的工具与应用程序。

另一个关键的手段是很刻意的让持有不同角度的人参与讨论。例如,我们聘请了学生作为我们的团队成员,协助我们更好地去了解学生们的需求。我们还开展了一个《创新研究员》项目,让来自不同领域的专家有机会为政府贡献一年的服务,并通过他们的专业知识解决一些最棘手的问题。有一次,我们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大企业与组织的首席学习官向我们反馈他们是否有一个全面的招聘方案。我们甚至邀请过一群电子游戏设计师到白宫演示我们可以如何通过游戏设计的方法来重新思考整个评估的过程。

人才发展专业人员要如何促进创新并取得领导层的认可?

方法倒是很多。让我在这分享我最喜欢的两个。

第一就是要认识到“beta”的力量。即使组织里有一位很支持创新的领导,他也未必会在没有有效性证据的情况下推出更全面的变革。但如果先针对您的想法做一个小的beta测试或试验的话,这样就可以快速地测出哪些对策有效,哪些无效。如果试点不成功,您可以在事情变得很尴尬之前先纠正错误。而如果试点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你就有证据扩大规模。 有时即使是花费了几年来策划的项目,我们也只有在开始实施时才发现之前所做出的假设是错误的。而试点可以让您快速地检验一个方案的有效性,并且根据实际数据而不是假设做出对策。Beta测试一般也需要较少的资源,由此更容易获取领导层的支持。

第二种方法与第一种有关联。这是我在中央情报局引导学习创新时所领悟到的。关键是要除去我称之为“剪彩的仪式”。有创新的想法对于不喜欢尝试新事物的人来说是很可怕的。当您很隆重地发起一个新的重大举措时,您实际上是把这项创新变成了靶子,让它有机会实现之前就很容易地被大家否决。我发现的是,如果您除掉了这些仪式与新闻发布然后只是悄悄地开始进行一些变革并取得认同,最后能完成的反而会更多。

根据您的经验,怎么样才是公共与私营部门改造美国的教育与学习的最佳合作方?


合作的机会有很多。如果只选择一个领域的话,我觉得我们需要很多更好的工具来帮助学习者掌控自己的学习内容与进度。我们现在没有太多好的工具,但有些已经开始被开发,我们现在也正在罗德岛进行测试。

我们常会提到学习者自主权。我喜欢学习者有自主权的想法,但我们其实没有很好地提供给学习者他们所需要的资源让他们自主的去学习。若要举出我们生活中其它的工具做比喻的话,我可以想到的最好例子是车里的导航系统。它显示我指出想去的目的地,如果走错了还会重新规划一条新的路线。途中它也会提供其它的信息,如行驶的速度、周围的情况、附近的景点与地标等。

但事实上学习定位的系统很少 – 我指的是一种工具,能够显示学习者的学习进度以及他们想在特定学习路径上取得进步所需要采取的各种步骤。我们一定要设法实现这种系统,否则我们将被困在只能提供学习内容的模式,而并无法真正的让学习者拥有掌控学习过程的自主权。

那么,学习与发展专业人员的角色在更个性化的新学习环境里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不幸的是,许多学习与发展供应商的重点主要仍然围绕在提供课程。而学习与发展的专业人员反而更需要提供的是基于职位胜任力模型的学习内容。这才是关键的。

有一家世界500强公司的首席学习官对我说过,“其实当我看到一个证书说明了某一位员工完成了某一项培训,这对我来说是没有意义的。这只显示了这位员工成功的修完了您这5天来的课程而没有在途中崩溃。但我真正需要知道的是这位员工在完成培训后能够做的是什么。

我们需要转变,从提供课程到专注于现实技能的评估与基于组织成员实际需求和有针对性学习策略的推荐。这就是我们应该有的愿景,也是学习与发展的先导者必须能够懂得实现的未来。而无法转变的组织将会被其它更开明的组织淘汰。

您在休闲的时候喜欢做些什么?

我有四个年纪还小的孩子,所以没有太多休息与放松的时间。不在工作时大多都会与他们在一起。

但我很喜欢的一件事是飞行。 我是一个私人飞行员,非常地喜欢飞行。飞行给我一个很美妙的感觉,因为您必须完全投入自己。当您在飞行时,您不能分心去想下一个会议的内容或正在准备中的方案。它迫使你要完全专注于当下。也因为这样整个过程实际上可以让人很放松。飞行所需要的学习也很广,包括安全、技术、天气等方面的知识。而且,飞行术提供了一些可以用来解释复杂概念很贴切的隐喻。


译者:陈万中(Joseph Tan)